是十七的克拉呐

【温泉】雷狮从此恨上了格瑞

·修学旅行的温泉之旅,希望点文的小天使不要太失望【……】 @废柴战士X  @云初 

·CP瑞金,雷安

·小甜饼【……】

 

在修学旅行的所有环节中,唯一让雷狮有点期待的就是泡温泉这个环节。

在水汽氤氲中坦诚相见,光是想想就让人对这之后的环节无比期待。

他一定要在那里上了安迷修。

雷狮懒洋洋地坐在公交车上,靠在安迷修身上想着。

至于其他泡温泉的人——他雷大爷想要包场,还有谁敢呆在里面。

皮卡雷在水里的威力可不是拿小锤锤剁你胸口这么简单。

 

而格瑞则对修学旅行中的所有环节都毫无兴趣。

他根本不指望金那个德行,还能跟他在这次旅行中留下什么浪漫而美好的回忆。

那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在旅馆里拉着他通宵玩一晚上的UNO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班上不知情的同学并不这么认为,他们都觉得自己必须为这对苦逼的发小(虽然苦逼的只有格瑞)出点力,于是根本不用格瑞清场,晚上大家泡温泉的时候都自动挤到隔壁池里去了。

接下来就该是三年起步的时间了。

他们满怀期待地这么想。

 

……

 

“我日。”

雷狮和旁边的人互相盯了几秒后,忍不住爆了句粗。

整个温泉池内此时就他们两人,孤男寡男,不着寸缕,热腾腾的水汽熏得两人体内都有些燥热,脸上慢慢染上了红晕。

正是来一发的大好时机。

 

个P。

“安迷修那个傻逼跑哪去了!”

雷狮的脸快黑成了银爵,愤怒地拍了拍水面,荡开了层层水波。

金眨着那双纯洁而无知的蓝眼睛,看着暴躁的雷狮,犹犹豫豫地缩到了一边。

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金在心里默默盼着格瑞出现。

 

然而他的心愿注定要落空了。

格瑞和安迷修在另一个池子里沉默地遥遥相望,这里除了他们俩外同样没有其他人。

比起那边能把人烤熟的气氛,这边的两人只觉得自己泡的不是温泉,而是寒冰湖。

许久,安迷修才开了口:“……真巧啊,格瑞。你也来这里泡温泉啊。”

格瑞冷着脸:“嗯。”

安迷修:“……哈哈,大家怎么都不来这里啊,这边的温泉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格瑞看着水面:“……”

安迷修收了声:“……”

 

没有好心人告诉格瑞和金,同学们已经自动帮他俩清了场。

也没有好心人告诉安迷修,雷狮已经在另一个地方清了场。

同样没有好心人告诉金,那里被雷狮清了场。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磨人,雷狮温泉play的想法落了空,格瑞那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念想现在彻底消失了。

太可悲了。

 

雷狮的怒火无处发泄,整个人毛都炸起来了。

要是安迷修在这里还能打他一顿(或操他一顿),要是其他别的什么人,好歹也能虐一虐来缓解怒火。

不过眼前这个显然既无法当前者使用,也无法当后者使用。

他还没上了安迷修,还不想就这么被格瑞打死了。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看了看待在一边始终保持沉默快把自己憋出病来的多动症儿童,眼睛一转。

雷狮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喂,格瑞家的那个。”

雷狮靠在池子边上,歪着脑袋看着对方被吓了一跳,然后一脸受惊地转过身来。

“那个……你叫我?”

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然这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雷狮翻了个白眼,道:“你和格瑞进行到哪一步了?”

……

金用一副“你在说啥”的表情看着他。

雷狮用力把那句“傻逼”给咽下了肚,换了个直白点的说法。

“抱过吗?亲过吗?日过吗?”

……

雾气腾腾中,金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到了全身。

雷狮看着他,突然很想去吃烤串。

“没……就……最后一个没。”

金有点结巴地回答。

什么,原来你俩真的开始交往了。

——全世界都以为他们俩还在玩你暗恋我我暗恋你的单箭头游戏,连什么时候会在一起的赌注都下好了。

雷狮面上不动声色:“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金的表情纠结了一下,脸皱成了一团,回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大概……上学期吧?”

靠,原来你俩比我们还先走一步!

雷狮惊了,他还是这学期才泡到安迷修的呢。

不过这对发小交往都一学期了,居然都没一个人察觉,可见他们交往前平常的相处方式是多么的诡异。

“一个学期啊——”

雷狮摸了摸下巴,“一个学期格瑞还没对你出手,这有点不妙啊。”

金:“啊?什么不妙?”

雷狮:“按理说情侣交往后三个月内就该上床了,你们这都多久了,太不正常了。”

金大惊:“是这样吗?!”

“当然,”雷狮面不改色,“三个月,要是对方没表露一点想跟你上床的意思,那基本上都已经做好出轨的准备了。”

金被吓成了一个表情包。

金颤颤巍巍地问:“可是格瑞除了我以外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他能和谁出轨啊?”

“……”

扎心了,老金。

“不出轨也基本上要分手了。”

雷狮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淡然道:“或者八成是在跟你玩过家家呢,实际上根本没把你当对象处。”

这句话似乎很靠谱,雷狮看见金明显愣住了。

于是他嘴角一挑,稍稍凑近了一点:“想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吗?”

 

 

安迷修和格瑞一起待了三分钟,就坚持不下去了。

但他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留格瑞一个人在这里也怪可怜的(格瑞:……),于是他只好没话找话:“金没跟你一起吗?”

格瑞沉默了一下。

“他让我先走,他随后就跟上。”

安迷修:“……”

小说里的人物立下这个flag后,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但金立下这个flag后,基本上是不太可能跟上来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迷路到哪个池子里了。

安迷修象征性地哈哈了两声,接道:“我也是……之前雷狮还要拉着我一起泡温泉,结果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

格瑞听了后看了他一眼。

现在他大概知道金在哪里了。

“我听其他人说雷狮把一个池子里的人都给赶出来了,那大概是在等你吧。”

安迷修:“……”

安迷修:“啊?”

“我来的时候刚好碰见他跟领队的老师要求把你们俩分到一间房,你的室友现在已经搬去隔壁了。”格瑞神情平淡,“你不知道吗?”

……

安迷修警觉了起来。

 

两人泡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心思,于是匆匆道了别后就各回各屋了。

于是金回到屋里时,就看到格瑞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桌子上还摆着一副UNO。

格瑞见金回来了,也没问他去了哪,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牛奶。

金表情怪异地喝下去了。

格瑞看着那实在无法让他忽略掉的神表情,开口问道:“怎么了?”

金抖了抖,杯子滑了下去。

格瑞立马伸手接住了。

然后他看见金愣愣地看着那个杯子,脸又慢慢地红了。

格瑞:……别是泡傻了。

“那个……格瑞……”

金犹豫地开了口。

“怎么?”

格瑞微微低下头看着他,声音落在金的耳朵里,比平时还要低沉一些。

金扯着他的袖子:“我……我想……”

金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吐出后文。

格瑞面无表情地看着金红着脸,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没有丝毫动摇。

这种场景我已经被骗了好几年了,不要妄想这次还能套路到我。

格瑞一边慢吞吞地给自己建立心理防御,一边恨不得能用手把自己的心脏给掐停了。

金颤抖着开了口:“格瑞……你……今晚能不能……陪我通宵?”

“可以,”格瑞指着桌子上的牌,“就今晚,以后不能这么熬夜。”

“不是这个!”金用力扯了扯格瑞的领子,“你能不能通宵陪我睡一觉!”

……

都通宵了还怎么睡觉。

格瑞花了两秒消化了一下这句话。

然后看见金开始扒他的衣服。

格瑞:……

格瑞:???

格瑞:?!?!

格瑞的心理防御在一秒内塌了。

 

另一边,雷狮回到房间里,看见安迷修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

雷狮:……

雷狮:???

雷狮:?!?!

雷狮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这是在干吗?”

安迷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找我原来的室友去。”

雷狮面色扭曲了一下:“你找他干嘛?他是你男朋友还是我是你男朋友?”

“他不是,所以我要去找他。”安迷修抱着自己的小行李,“我今晚还想睡个好觉,您精力旺盛麻烦自己到外面去跑几圈,千万不要来找我。”

雷狮一怔,随即怒道:“靠!银爵那个神经病!都让他别说出去了!”

安迷修挣开他的手,冷漠地起身:“不是银爵。格瑞告诉我的。”

然后他无视了雷狮的尔康手,“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雷狮:“……”

 

 

第二天早上,安迷修和格瑞在饭桌前碰面了。

安迷修:“金呢?他不吃饭吗?”

格瑞:“他太累了,我帮他打包带到房间去。”

那声音冷淡中透着一丝温柔,温柔中透着一丝餍足,餍足中透着一丝炫耀。

雷狮:……

雷狮:………………………………

雷狮:我qnmlgb。

 

——END——


雷狮教坏了金,于是未成年人开了一晚上的车。

格瑞“教坏”了安迷修,于是成年人连车钥匙都丢了。

 

雷狮:格瑞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呢?

【校园】他们想听的到底是什么

·CP 瑞金,雷安

·只为了让雷总爽一下第一弹,不要纠结逻辑,跟我一起智障

 

 

“什么?格瑞失忆了?”

金听说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然后火速跑到了医院,对着病床上的人扑了过去。

“格瑞!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最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啊!”

病床上的人一掌把他挥开了,金被直接甩到了墙角:“不记得,滚。”

……

金被紫堂幻急急忙忙扶起来后,惊恐万分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原来格瑞平时对他的态度是那么的充满爱意。

 

 

“什么?雷狮失忆了?”

安迷修听说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问卡米尔道:“他还记得什么?”

“他还记得我是他弟,”卡米尔首先汇报了这个最重要的消息,然后补充道,“其他人也都认识。”

安迷修:“……那这根本就没有失忆啊。”

卡米尔:“但他不记得你了。”

……

安迷修火速跑到了医院,揪着雷狮的领子恨不得把他脑袋扒开:“你不记得我了?你不记得我了?”

“……”雷狮被人突然冲进来差点给晃成脑震荡,“佩利,丢出去。”

 

安迷修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当初雷狮要死要活地缠着他,在只要烦不死就往死里烦的前提下把他强行掰弯了,结果刚掰弯人就失忆了。

还特么谁都没忘就把他给忘了。

安迷修心痛地把雷狮揍了一顿,然后跟着佩利出去了。

雷狮莫名其妙地被揍了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旁边的卡米尔和帕洛斯居然无动于衷——后者甚至还在笑。

“那神经病是谁啊?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揍?”

“那是我嫂子,”卡米尔老老实实地说,“你追了他好久的。”

“我追了他?好久?我追他?”雷狮面色扭曲,“我的眼光有这么差?”

卡米尔没有回答。

 

 

“格瑞他不记得我了,为什么就光不记得我了。”金的头上乌云密布,觉得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我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你多在他旁边念几遍朋友说不定他一受刺激就想起来了,”凯莉靠在椅子上,“丹尼尔说受到关键词刺激就能想起来。”

“这么肯定?”紫堂幻茫然地看着凯莉,“这是什么毛病?”

“他的原话是‘受到关键词的刺激可能会有助于记忆恢复’,但是这有什么区别吗,他都这么说了,那最后结果肯定就是这样啊。”

“关键词是什么?”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的名字不可以吗?”

“……听上去挺浪漫的,不然你去试试吧。”凯莉无所谓地敷衍着,“听说雷狮也把安迷修给忘了,感觉无论想没想起来结果都会很惨烈。”

紫堂:“没想起来不是很好吗?……我是说,安大哥之前不是老想躲着他吗?”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了,”凯莉嫌弃地离金远了点,“现在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个时候再失忆就很尴尬了。”说着她勾起了一个看上去有点邪恶的笑容,“更何况当初全校都知道安迷修被他追到手了,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可以说是非常令人同情了。

之前雷狮追着安迷修满学校找茬,看得大家心惊胆战。

现在安迷修追着雷狮满学校求负责,看得大家开怀大笑。

帕洛斯觉得这种事情一定要录下来,等雷狮恢复记忆后可以给他看看安迷修是怎么倒追的。

 

安迷修就很气。

他现在被雷狮弄得男朋友女朋友都找不着了,然后雷狮就不负责地脑残了。卡米尔为了让他大哥恢复记忆,就差抱着本词典在雷狮旁边念了。

“大哥,你快点恢复正常吧,”卡米尔拉了拉他的帽子,“不然你男朋友就要没了。”

“我难道很缺追求者吗?”雷狮被卡米尔念得有点烦躁,“那个傻逼,成天追着我和我打架,就那态度也想追到本大爷,简直有病。”

……

卡米尔都没脸说你当初用这个方法一用就用了大半年。

“算了,”卡米尔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大哥你高兴就好。”

反正这事也和他没多大关系。

 

 

“关键词,那肯定是对方很想听到词,或是很不想听到的词。”凯莉给他俩分析,“但格瑞最不想听到的词金已经说过了,并没有什么用,所以还是最想听到的词可能性比较大。”

“什么?”金问凯莉,“我什么时候说了他最讨厌的词?”

没人理他。

“雷狮最想听到的词……”安迷修脸色难看了起来,“船?”

“别这样,这个卡米尔肯定已经试过了。”

凯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不知道雷狮最想听什么词吗?”

“……”安迷修面无表情,连绅士风度都不去想了,“不知道。”

“你去把你能想到的告白方式都试一遍,”凯莉道,“里面肯定有雷狮喜欢的。”

“……”

安迷修用沉默表示抗拒。

“我也就是提个意见啦,”凯莉事不关己地说道,“金你也可以试试这个方法啊。”

“什么方法?”金仍旧一脸迷茫,“牛奶?”

 

 

“你怎么又来了,”雷狮看着安迷修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走来,拎起了锤子,“又想来打架?”

安迷修拧着眉头看着雷狮。

雷狮慢吞吞站起身,“怎么,不打吗?”

“雷狮,”安迷修严肃地看着他,“我喜欢你。”

……

雷狮把锤子扛在了肩上,“哦,”他恍然大悟,“我忘了,你想追我来着。”

安迷修的脸色由黑变青。

“……我爱你。”

安迷修继续艰难地说。

雷狮哈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

……

安迷修撑着说了五六句,连他平时对女生说的那些本来他不觉得尬但此时却觉得格外尬的话都试了一遍,雷狮依旧在那里捧腹大笑毫无反应。

他听着雷狮那杠铃般的笑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扭头就走。

算了吧。

这种男朋友还要了做什么。

 

他拉开天台的门,还没迈出去一步,门就被人从身后“砰”的一声给合上了。

“干嘛啊,这就走了。”

雷狮忍着笑意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我还没听够呢。”

 

 

 

“金,你也去试着说几句好听的吧,比如我最喜欢你了什么的,”凯莉看着卡米尔发过来的消息,“雷狮那边已经恢复了,估计现在房都开好了。”

“格瑞会喜欢听这个吗?”金的表情可怜又无助。

“你去试试呗,”凯莉翻了个白眼,“别再提朋友俩字就行了,实在不行你就试试牛奶也无所谓。”

 

金忐忑地找上了格瑞。

格瑞正擦拭着自己的四十米长刀,刀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绿油油的光芒,暗示着它的主人的博大胸襟。

“格……格瑞……”金想起早上那令人震撼的一甩,害怕地缩了缩,“牛……牛奶?”

格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我喜欢你!”

金紧张地看着格瑞,对上他那凉飕飕的视线后,脱口而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格瑞扭头就走。

“等等!等等呀!”

烈斩的刀刃偏了偏,金在距离格瑞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僵住了。

“格、格瑞……”

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是我最重要的好……最重要的人。”

格瑞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智障,冷冰冰地给予了金一记重击。

格瑞他才不会这么看我呢。

金委屈,就算是看智障也不会是这样子的。

金顶着那十分陌生的眼神,结结巴巴地又憋了几句,格瑞依旧无动于衷,全身每个细胞都在传达着他现在十分想离开的气息。

最后金说不下去了,看着格瑞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神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格瑞我不理你了!我要和你绝交!绝交!”

 

 

……

格瑞在电光火石间恢复了记忆。

 

——END——




不用纠结这是最想听到的还是最不想听到的了,看看标题啊

绝交不是体位,我不知道有那种体位。